联华画报

联华画报

周刊,后改半月刊。16开本。1933年1月1日创刊于上海。1936年7月1日出至第八卷第一期后一度休刊,同年11月20日第八卷第二期起复刊,1937年8月1日出至第九卷第六期后停刊。第一至四卷各出26期,第五、六卷各出12期,第七卷出12期11本,第八卷出6期5本,第九卷出6期,共出152期150本,此外,第八卷第六期后还出有不计卷期的号外1本。上海联华影业公司编译部、联华画报社、联华画报半月刊社历任编辑责任人。上海联华影业公司编译部出版。上海联华影业公司营业部、联华画报社历任发行。撰稿人有陆逢新、钟石根、白坚、尘无、鲁思、金擎宇、梁云谷、郭柏霖、顾梦笔、旅冈、王珏、唐纳等。
    该刊图文并茂,为联华影业公司的宣传刊物,旨在“以图画的形式来表现我们生活与艺术的关连与进展”(王绍清《我们从新来开始》,第一卷第一期),目的则是“不仅只负责于联华消息的报道,而且要作为每个电影爱好者的优良读物”(《扩大后》,第五卷第一期)。然从总体上来说还是侧重于宣传和介绍本公司的动态及出品,故而比较全面地反映了1933-1937年间“联华”的风貌。该刊的前身为1932年12月3日创办、出版过4期的《联华周报》,改为《联华画报》后因其形制的发展,大致可分为前后两个时期。
    前期从第一卷到第四卷,横16开本,逢星期日出版,每期4页,每26期成1卷,王绍清编辑。编制采用画刊的方式,以短小精悍的文字和照片并重,主要刊登“联华”新片拍摄进程、影片放映的反响,以及公司所属影人的简介和近况,也刊登“联华”导演的影片阐述,如费穆的《〈人生〉的导演者言》、孙瑜的《〈体育皇后〉导演者言》、马徐维邦的《〈暴雨梨花〉导演者言》、袁丛美的《〈铁鸟〉导演者言》、蔡楚生的《〈渔光曲〉的画面之后》等。设有“每周情报”、“小事情”、“小报告”、“银海零星”、“银沫”等栏目。以连载的形式刊登了关文清的《好莱坞见闻录》、《美国影业调查概略》,以及他随罗明佑考察欧美电影事业途中所作的《海外随感录》;对一些电影理论艺术译介也见该刊的连载,发表如《纯粹艺术化的电影》、《电影艺术与眼泪》、《电影艺术与电影艺术家》等。
    第五卷第一期起刊物改为16开单行本的半月刊,大大扩充了版面容量,每期并附铜版图照若干页,沈浮、赵英才等编辑,复刊后由唐瑜、丁聪编辑。主要刊登“联华”的影片剧照、影星肖像,及与电影有关的图片,文字方面也分门别类,开辟专栏,陆续设有发表影界杂谈短评的“银沫”(后改“银坛观感录”),介绍公司动态的“联华半月来”(后改“联华杂志”),关注国内外影坛近况的“银坛简讯”(后改“银坛风景”)、“国内影报”和“国外影坛情报”(后改“世界影坛暸望台”),介绍电影艺术理论与实际操作的“电影千字课”,解答读者疑问、刊登读者建议的“读者版面”,以及“三言两语”、“中级趣味杂志”等栏目。其中老赵(赵英才)的“从影日历”一栏以日记的形式记载了“联华”乃至整个影坛的趣闻要事,颇具参考价值。全刊除发表“联华”出品的影片本事、演职员速写、拍片花絮、电影歌曲乐谱、影片上映后沪上各主要报纸的批评,以及诸如《民国廿四年上半年出品概要》、《联华公司民国廿五年度状况报告书》等具有阶段总结性质的报道外,还以大量篇幅刊登了编导和演员的创作手记、研究心得以及随笔杂写,如吴永刚的《〈神女〉完成之后》、《电影布景论》、《〈小天使〉导演者言》、《关于〈浪淘沙〉的话》、《不多说的话》,孙瑜的《〈大路〉导演者言》、《〈到自然去〉公映后言》、《〈春到人间〉导演小言》、《〈联华交响曲〉》,谭友六的《工余杂记》、《〈陌生人〉的话》,费穆的《杂写》、《第二次的尝试》、《〈狼山喋血记〉的制作》、《蓝苹在〈狼山喋血记〉》,蔡楚生的《〈渔光曲〉的画面之后》、《〈迷途的羔羊〉杂谈》、《苏坦纪行——〈迷途的羔羊〉摄制外景日记》、《〈小五义〉杂草》、《悼鲁迅先生及其他》,杨小仲的《关于〈蛇蝎美人〉的自白》,马徐维邦的《性格描写》,沈浮的《略谈〈无愁君子〉》、《关于〈天作之合〉》、《关于〈三人行〉》,朱石麟的《〈慈母曲〉幕前语》、《写在〈人海遗珠〉完成之后》、《关于〈鬼〉》,罗明佑的《〈慈母曲〉弁言》,司徒慧敏的《关于〈两毛钱〉》,王次龙的《关于〈孤城烈女〉》,贺孟斧的《美梦,抑是噩梦?》,郑君里的《镜子》、陈燕燕的《银海五年中》、《徐家汇即景》,金焰的《一点意见》,罗朋的《演员应有的条件》,黎莉莉的《我的自白》,蓝苹的《一封公开信》等,其中更有篇幅较长的连载,如郑君里的表演理论专著《再论演技》,蔡楚生回顾自己从影经历的《一天风云楼梦呓集》,金焰所译好莱坞男星保罗苗尼的自传《过去的闪光》等,擅演喜剧的滑稽明星殷秀岑、刘继群分别有《胡云集》和《无名文》两档连载推出,后期他们与曾发表过《东倒西歪斋三部曲》、《正经传》的谐星韩兰根合作,共同执笔《胡云后集》。还刊有影人评论、特写和访谈,如《记林楚楚》、《孙瑜论》、《葛佐治访问记》、《关于葛佐治》、《天真烂漫的小朋友黎铿速写——在春假中的一天》、《张琬访问记》等。“联华”摄制队赴外地拍片的随记有《火线归来——〈天伦〉摄影队在苏州》、《〈寒江落雁〉随征记》、《征青外史》、《旅青日记》等。出品影片的分幕剧本有《大路》、《天伦》、《前台与后台》等。
    同时,该刊还注重从宏观的层面探讨电影本身以及有关电影的问题,对国产影片的发展前途也相当关注,发文如《电影与社会》、《论女演员》、《论喜剧电影》、《电影与复兴民族精神》、《观众心理的分析》、《国片的路线》、《关于短片》、《谈新闻片》、《关于影评》、《电影与社会教育》、《电影的社会评价》、《历史影片的摄制》、《中国电影的出路》、《滑稽片的重要性》、《现在的中国电影》、《何以国片不能大量生产》、《谈神怪片》、《怎样写电影故事》、《关于“蒙太奇”MONTAGE》、《电影中的对白、歌唱与音乐》、《电影编剧漫谈》、《电影的民族性》、《电影与宣传》、《电影和儿童》、《电影和女性》、《电影的化装》、《画面的构图》等,赵英才的《目前中国电影的生路问题》更是引发了一系列的应和之作。
    该刊所载有关电影知识和译作则偏重于理论和技术方面,如《剧本构成的公式》、《电影艺术与电影艺术家》、《对法位上的实验》、《有声电影的音响论》、《电影批评之能动的任务》、《银幕画面的构图》、《立体电影的原理》、《电影剧本在文学上的地位》等。
    对于上海以外地区的电影事业,刊物也有陆续的报道,除在特设的“各地影业情报”一栏内发表的《电影在天津》、《四川的影业》、《厦门电影的素描》、《我所见到的香港影业》、《香港的电影清洁运动》、《电影在济南》、《电影在云南》、《电影在长沙》、《电影在沈阳》、《电影在南昌》等文外,零星见载的还有《西安的电影事业》、《西安电影》、《香港影片的观众》、《台湾的电影事业》等。
    该刊也以译介和通讯的方式介绍了其他国家的影业状况,如《苏联电影十五年》、《苏俄声片发达前史》、《苏俄电影的根本法则》、《墨西哥影业近况》、《法兰西影界近况》、《印度影坛》等,而对日本影坛尤为关注,发表如《日本电影概况》、《日本电影文化展览会》、《一九三五年日本影界之——春的动态》、《一九三四年日本的大学电影运动》、《日本影坛的形形色色》、《东京影界杂写》、《日本的左倾影片》等。
    1935年,“联华”的《渔光曲》一片参加了在苏联莫斯科举办的国际电影展览会并获“荣誉奖”,对此,该刊也以《“联华”参加苏俄电影展览会》、《联华出品〈渔光曲〉争得国际荣誉》和陶伯逊的《参加苏联电展纪事》等文对之进行了颇为详细的报道。同年,曾为“联华”创作过不少脍炙人口的电影歌曲的音乐家聂耳在日本溺水身亡,其好友安娥、孙瑜、沈西苓等皆在刊物上发文怀悼。该刊还转载过一些颇有价值、而非电影界人氏所作的有关电影的文章,如林语堂原载于《纽约时报》的《中国与电影事业》,傅雷的《〈夏洛外传〉译者序》(《夏洛外传》一书为法国文人斐列浦·苏卜根据卓别林的舞台表演而写成)等。
    丰富的漫画创作也是该刊的一大特色,除专业画者汪子美、丁聪、高龙生、叶浅予、张乐平、刘文娴、杨村等人的作品外,蔡楚生、黎莉莉、吴永刚、张翼等人也有生动有趣的人像发表。此外,由于联华公司与当时的中央政府颇有过从,因此刊物不但载有陈立夫、许世英、熊希龄等政要名流对“联华“的寄语题词,还会定期刊登一些中央政府颁布的相关电影法令。
    该刊所出版的专号,有为哀悼“联华”台柱演员阮玲玉之逝世而出的“阮玲玉纪念专号”(第五卷第七期),刊登了《阮玲玉女士小传》、《艺人阮玲玉女士年表》、《忆阮琐记》、《埋玉记》等细述阮生前死后的资料,以及罗明佑的《阮事感言》、孙瑜的《悼玉》、黎民伟的《最后一次宴会》等“联华”同人的怀念文章,并发表阮玲玉的遗书和“联华”、“明星”等公司祭文,选录阮玲玉生前收到的观众信件,还以大量篇幅摘载了沪上各大报纸的评论。其他还有登载费穆、吴永刚、丁羊等人缅怀之文的“阮玲玉女士逝世周年纪念号”(第七卷第五期),专事介绍当时中国最主要的二十多位演员的“中国影星特辑”(第九卷第六期),以及“革新号”(第七卷第八期、第八卷第二期)、“《迷途的羔羊》特刊号”(第八卷第一期)、“《春到人间》特辑”(第八卷第六期号外)、“麒麟乐府之一《斩经堂》特辑”(第九卷第四期)。专号之外,还有若干以专页形式附于刊物的特辑,如哀悼郑正秋逝世,载有蔡楚生、孙瑜等人悼文的“郑正秋先生专页”(附第六卷第三期);刊有“联华”全体导演、演员照片的“‘联华大检阅’增刊”(附第六卷第七期);刊载追悼遂远挺战阵亡军民大会及阅兵典礼图象的“遂远挺战纪念特辑”(附第九卷第三期);以及一些影片专页,如“《天伦》特刊”(附第六卷第八期)、“《寒江落雁》专刊”(附第六卷第十二期)、“《浪淘沙》公演专页”(附第七卷第十一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