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电影

青青电影

月刊。20开本,第三年起改为16开本。1934年4月15日创刊于上海。期间改过半月刊,1935年11月20日出至第二卷第十期后休刊;1937年3月5日以月刊复刊,后改半月刊,卷期接第二卷,以“第三年某期”的形式计算,同年7月25日出至第三年第七期后因抗战爆发而停办半年多,直至1938年1年1日才接着出版了第三年第八期,此后再度休刊;1939年4月4日以周刊复刊,卷期以“第四年某期”的形式计算,1940年12月1日出版第五年第四十二期,至此,第一卷出12期,第二卷出10期,“第三年”出9期,“第四年”出40期,“第五年”出42期,共计113期。1941年先后改为月刊和半月刊,卷期标注采用新方式,今见标至第一百六十余期,此后出版情况不详,仅知一度休刊。1944年9月1日以月刊复刊,出版3期后延期5个月方得继续,1945年7月出至革新第七期后休刊;1947年6月1日以半月刊复刊,由于这一年是刊物创刊后的第十四年,而编者将创刊时间误为1933年,多算了一年,因此卷期以“第十五年某期”的形式计算,期间改过周刊、十日刊和半月刊,1951年10月31日出至第十九年第二十期后停刊。1944-1945年出7期,第十五年出12期,第十六年出40期,第十七年出24期,第十八年出25期,第十九年出20期,共计128期;加上1934年至1940年出版的113期,总计241期(上海沦陷期间出版的期数则不详)。严次平主编,朱金楼、杨天如、周伯勋、何佐明、孙化夷、柳行、庐珍、丽沙、余以诚、杜鳌、翁飞鹏、柳行、紫虹、梅格等陆续出任过编辑。青青电影社、青青出版社、青青画报社、青青电影周刊社、中国图书编译馆、青青电影出版社历为出版责任人。张静庐、青青出版社、青青画报社、严次平、青青电影周刊社、中国图书杂志公司、青青电影出版社历为发行责任人。撰稿人有严次平、钱台生、黑婴、郑君平、章泯、韩平野、马思帆、姚苏凤、严丽沙、梅格、王瀚泉、傅树文、毛立等。
    该刊“以提倡国产影片与介绍明星生活为宗旨”(内页题词),其编者坚持“站在观众和电影界中间的立场上说话”(严次平《我们的话》,第二卷第八期),并宣称:“我们要它一方面不脱趣味性,同时却不流于低级噱头,且使它有着健全的建设性,帮助在许多艰难中成长着的中国电影”(《今后本刊的计划》,第四年第十二期)。从1934年创刊到1951年终刊,《青青电影》在发刊的十八年中虽因时局动荡而屡有休刊,但能坚持一路走来,成为民国时期出版时间最长的电影刊物,实属不易。它以报道中国影坛的方方面面为主,文字体裁多样,刊载内容丰富,包括电影新闻、理论、综述、史料,影人小传、访谈、轶闻、小照、影片本事、歌谱、评论、剧照等,并经常发布话剧界的消息,陆续设有“半月影坛风云录”、“影城缤纷集”、“影人文墨”、“明星跟镜头”、“随星日记”、“半月间影人影事”、“影星我闻录”、“读者信箱”、“电影新闻”、“影坛时事漫画”等栏目。其最初为综合刊物,除介绍电影和明星之外,还刊登了不少艺术摄影以及诗歌、小说、散文类的文艺作品,第八期“革新特大号”起周伯勋加入为文字编辑,随即收录了一些进步影人的文章,此后开始向专业电影期刊发展。不过这一状况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青青电影》的办刊方针便逐渐改变,侧重于报道电影消息和影人动态,且热衷于发布一些明星的逸闻趣事和影圈的花絮绯闻,有的甚至颇有捕风捉影之嫌,而这一办刊特色也一直持续到新中国成立。建国后,全刊面貌为之一新,致力于报道文艺界的新气象,记录电影人在新时代中的转变,刊登中国共产党关于文艺工作的方针政策,并发表了不少文章来介绍苏联影业。
    《青青电影》以介绍明星生活为己任,因此刊登了大量影人的特写、传略和访谈:特写如《记王人美》、《记陈燕燕》、《论李绮年》、《李丽华论》、《首席小生——梅熹》、《第三代红小生张伐》、《一口常州国语的章志直》、《记:严工上先生》、《记:孙瑜》、《梨园世家的吕玉堃》、《记顾而已》;传略如《影界元老洪警铃的成功史》、《汤杰成功史》、《硬性小生龚稼农成功史》、《赵丹成功史》、《名门之子郑小秋》、《李萍倩先生成功史》、《萧英先生小传》、《胡蝶女士成功史》、《刘继群先生从影成功史》、《李英从影史略》、《蔡楚生一生奋斗史》、《童月娟——她上银幕以来的小史》、《小咪李丽华小史》、《方沛霖先生从影史略》、《王豪从影小史》等;访谈如《访黎铿》、《联华新星貂斑华女士访问记》、《刘继群访问记》、《小鸟儿——周璇》、《朱石麟先生访问记》、《王熙春女士访问记》、《陈云裳私邸访问记》、《访陈云裳》、《从北平回来的袁美云专访》、《沈浮先生专访》、《在石挥家里闲谈》、《访银幕上的“三毛”王龙基》、《访“正在走红的”莎莉小姐》、《访:上官云珠》、《周曼华专访》、《白杨专访》、《周璇专访记》、《“野猫”王人美访问记》、《名编导孙瑜先生专访记》、《在香港时:访小咪李丽华》、《吴茵长夜谈》、《访周璇》等。除关注当红艺人外,该刊对一些已经离开影坛的影人也有一定报道,发文如《王汉伦近况悲惨》、《记下野明星夏佩珍》、《记安居香港之杨耐梅》、《胡萍在渝秘史》等,记录了这些早期影星息影后的行踪。
    刊物所发表的影人文墨堪称洋洋大观,执笔者包括许多知名编导和演员,时间跨越十几载,内容更是丰富多彩,涉及创作体会、随笔杂感、日记自传、理论指导等众多方面,演员文章如郑君里的《谁做演员的导师》、朱秋痕的《黄昏的时候》、金焰的《一点意见》,陈波儿的《悼〈毕业歌〉作曲者》、白云的《成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胡蝶的《港居散记》、龚稼农的《关于演员的不利事》、徐莘园的《谈演侦探片——我之饰演陈查礼经过》、黎莉莉的《我惭愧》、陈云裳的《我在沪半年来的回忆》、李绮年的《九年来的话》、欧阳莎菲的《拍第一个镜头的前夜》、顾也鲁的《谈发音》、严化的《谈灯光》、白光的《我为自己的爱好而生活》、高占非的《我们应该抱着怎样态度》、孙景路的《谈谈我自己》、石挥的《解放一年来的上海影剧界》、王丹凤的《不做旧社会的俘虏》、黄宗英的《我的转变》、王龙基的《希望小朋友们给我批评》、田华的《我演喜儿》等;编导笔墨如许幸之的《我对于有声电影的三个企望》、洪深的《编剧二十八问》、王次龙的《乱弹》、张石川的《造就电影新人材》、蔡楚生的《我们需要同情》、史东山的《给电影从业员的话》、孙敏的《自我导演以来》、陈铿然的《从古装片说到民间故事片》、史东山的《电影演员须知》、吴村的《从影十年》、桑弧的《雨》、吴永刚的《论电影布景》、费穆的《风格漫谈》,孙瑜的《无锡杂感》和《电影导演论》,袁牧之的《演剧应有的技巧》和《哭与笑》等。
    除围绕影人的生活工作做文章,《青青电影》还刊登了一些从宏观角度出发,或结合中国电影现状的评论和漫谈,如《电影意识》、《电影与社会》、《电影与儿童》、《沪战前后的中国电影界》、《漫谭文艺电影》、《谈明星制度》、《论电影记者》、《古装片与古董片》、《电影与社会教育》、《漫谈电影教育和儿童电影》、《电影的特质》、《电影和人生》、《新闻片的价值与历史性》、《现实主义电影论》、《电影与文学》、《战时新闻电影谈》、《未来的中国电影业的趋向》、《电影制片业的危机》、《论今日中国影坛》、《建立中国电影风格》等。也介绍电影理论和技术,发文如《化装的研究》、《表演的音乐性》、《演员的认识和情绪之支配》、《演员的表演之统一性》、《电影故事怎样写》、《画面的构图在银幕上》、《剧本构成的公式》、《怎样搭置一堂布景》、《演员的基本修养》、《电影技巧谭》、《怎样演戏》、《论“电影佳构之制作条件”》、《电影是怎样拍成的》、《电影的化装》等。同时还刊登过《云裳仙子》、《香江歌女》、《费贞娥刺虎》、《饿人行》、《我这一辈子》等片的电影剧本。间或发表一些摄影场游记也是该刊的一个特色,其发表的《联华摄影场参观记》、《中国联合影业公司摄影场巡礼》、《在光华制片厂》、《“国泰”与“大同”游记》、《从“昆仑”游到“文华”》、《“中电”二厂记游》、《“电工”制片厂归来记》、《“中电一厂”访问记》、《徐汇摄影场参观记》等文对直观地了解早期中国电影制片业也颇有助益。刊物定期罗列的诸如沪上影院及公映影片统计、明星家庭住址表、影界年度大事记、各电影公司地址和主持人名录等也具有一定的趣味性和史料价值。上海影坛之外,《青青电影》还发表了一些香港、重庆、昆明、台湾等地的通讯稿,介绍各地电影发展状况和当地影人的动态。刊登了《电影院在重庆》、《天津的影院现状一瞥》、《台湾电影院概况》、《华北影剧近况杂写》、《北中国电影命运的停摆》、《香港影坛巡礼》、《东北电影制片厂创立经过》等文章。和当时流行的电影刊物模式一样,《青青电影》在版面编排上也比较活泼生动,其讲求图文并茂,不但有郎静山、李世芳、何佐明、张华庭、吴印咸、陈嘉震、刘旭沧、但杜宇、丁悚、陈耀庭、王钰槐、王仰樵、张进德、马永华、严次平等人拍摄的艺术照和明星写真贡献,更有江栋良、董天野、刘农辉、陈天如、余忘我、蔡西冷、汪子美、陈明勋等人创作的电影漫画作为穿插点缀。
    该刊的特辑分为卷期内的与不计卷期的号外两大类,前者如“阮玲玉之丧特辑”(第二卷第一期)、“中国电影明星照片展览会专刊”(第四年第十七期)、“刘继群之丧特辑”(第四年第三十四期)、“新年特大号”(第五年第一期)、“新年号”(第十六年第一期)、“解放号”(第十七年第十四期)、“1950新年号”(第十八年第一期)、“新片故事特辑”(第十八年第五期)、“介绍苏联电影专号”(第十八年第八期)等;后者内容更为广泛,涉及影片特刊、专题事件和专人报道等,如《〈家〉特刊》、《〈古中国之歌〉影片特刊》、《〈假凤虚凰〉纠纷特刊》、《陈云裳新装特刊》、《影星家庭》、《影坛八大明星》、《胜利特辑》等。
    《青青电影》出版期数多,跨越时间长,更难能可贵的是一直由严次平主编,因此保持了相对统一的风格,它对中国影坛长达十八年的记录见证了二十世纪上半页中国电影的变化和历程,是研究早期中国电影的重要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