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影

中国电影

月刊。16开本。1941年1月1日创刊于重庆。同年3月1日出至第一卷第三期后停刊,共出3期。中国电影出版社编辑发行,王绍清等人负责具体事务。
    该刊为电影理论与研究型刊物,聚集了一大批大后方第一线的文艺工作者为之执笔,编者称:“我们希望我们这一本小刊物同一般的‘电影花报’两样,更希望我们的刊物逐期改进,能成为一个学术研究,客观眼光,并能配合抗战建国的一支艺术别动队。同时还希望具有反光板,长镜头,显微镜头,及印片机那一些副作用。”(编者《编后》,第一卷第一期)全刊理论色彩浓重,编辑态度严肃,凡与电影有关之专题论文、漫谈杂感、技术上的经验报告、国内外影坛的通讯及统计调查等,皆在该刊的收录范围内。严峻与艰苦的抗战局势决定了其对当时中国电影的形式和走向的特别关注,该刊主办的“中国电影的路线问题”座谈会笔录成为了该刊第一期的重头戏,此次会议有孙师毅、史东山、沈西苓、潘孑农、徐苏灵、郑君里、陈鲤庭、孟君谋、罗静予、白杨等共计46位影艺界人氏出席,众人在会上各抒己见,对相关问题展开了热烈而精彩的讨论。就该刊物所载的文章来看,以行文严谨的长篇大论居多,有的立足解决实际问题,有的或系统或有针对性地进行理论研究,有的以专业的眼光和方法解构电影技术,有的则在大层面上对中国电影事业进行纵横钩沉,把握其发展和走向。曾发表郑用之的《抗建电影制作纲领》、杨村人的《农村影片的制作问题》、袁丛美的《军事教育电影之重要性》、阎哲吾的《门外汉的观感》、刘念渠的《电影的语言艺术》、陈鲤庭的《电影规范》、罗静予的《电影技术工程浅释》和《电影技术工程手册》、徐苏灵的《纪录电影之估价》、蒋先启的《电影与教育》、白薇的《进步的电影》、何酩生的《电影的风格》、罗明佑的《中国电影与广东精神》、罗静予的《电影工业刍议》、史东山的《一九四○年中国电影的回顾与前瞻》、徐迟的《电影的极限》和《电影中的语言问题——电影的极限之二》等文章。
    刊物设有多个特色鲜明的栏目。“每月画选”发表电影漫画,金鼓、万千、黄宝华、张光宇等人纷纷力呈佳作。“短镜头”则每期选登影坛的短讯快报十余条。“每月笔谈”汇集了一些行文短隽的时评杂论,曾就“电影无用论”、花柳电影的进出口、电影从业员的进修、农村电影与文艺电影、电影器材的自给等问题发表过评论若干。“银本位”刊登演员随笔,白杨、顾而已、江村、亚影、韩涛、项堃、吴茵等人分别从自身工作出发,畅谈感受。“银翼飞邮”收录影人自外地寄来的稿件,其中黎莉莉的《“回归线上”》系摘自给罗静予的私人信函,记录了她北上拍摄《塞上风云》途中的经历,沙风的《榆林——塞上的沙城》也同属外景地见闻。两人之外,此次塞上之行的其他人员,如吴茵和周光先也分别撰写了《阿克旺——伟大的抗战活佛》和《贡尼召——沙漠里的庙堂》,并被该刊收入第二期的“塞北散记”专题中。“他山之石”选译电影理论作品,如《戏剧与电影》、《演员论》等。除此专栏之外,该刊对介绍国外电影技术、理论、发展状况和方向的相关译作也非常重视,曾刊登《纪录电影摄影师的修养》、《纪录电影中的语言问题》、《史丹尼表演方法及其在电影上的适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电影》、《华尔特·狄思尼之研究》、《编剧二三事》、《谈十六糎电影直接制片方法事业》、《美国电影新动向》、《苏联的立体电影》、《小型影片在印度》等文章,其原作者包括亨利·欧文、普特符金、卡尔曼等著名作家和电影工作者。“影坛动静”分国外和国内两大块,“国际之部”聚焦苏联、英、美、法、德、日、比、荷、西等国,对战时各国的电影制度和政策方针等进行报道;“国内之部”则将目光投向华北、华南、华中(如上海、南京、杭州)等沦陷区以及香港、重庆等地,对各地的影界现状和影片拍摄情况等予以了关注。
    该刊还收入了一些调查统计和报告讲词类资料,前者如介绍世界电影事业的《一九三九年度美国的电影投资》、《苏联电影二十年》、《日本电影事业》,以及国营制片机关的出品调查《中国电影制片厂抗战以来出品一览表》、《中央电影摄影场抗战以来出品目录表》、《西北电影制片厂抗战以来出品一览》;后者则有《“中电”是怎样成长的》、郑用之的《三年来的中国电影制片厂》和《民族本位电影论》等。1940年12月17日,沈西苓逝世,该刊即于第二期发文悲悼,并刊登其遗墨和生前同志好友郑用之、孙瑜、杨村人、王绍清等人的悼念文章。该刊还曾转载过罗静予的《论电影的国策》,连载了以章回形式写电影界掌故逸闻的《银幕外史》,以及发表孙瑜纪念其爱女之夭亡的《小三之死——纪念一个失去了的充满阳光的希望》一文。从第三期的“下期要目预告”上还能明确看到下期将要发表之精彩篇目预告:如郑用之的《电影行政概略》、胡绍轩的《电影的题材》、王平陵的《教育电影与电影教育》、沈沫的《苏联的纪录电影》、胡考翻译的《美国近代电影内容检讨》、王绍清的《电影教程》、罗静予的《电影化装术》、沙风的《蒙古圣地见闻录》等,惜未见出版。
    

编后



编者

    经过了几星期原始的交通工具——两条腿的运用后,好容易才蘸起红墨水来。
    在目前的大后方要想办这样的一个刊物,的确是一件难透了的事。第一:文化界的朋友们都忙得要命,难得静心坐下来写一篇文章,第二:纸张太贵,太缺乏。印刷同制版上也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艰难。第三:交通不便,资料,通讯,发行样样都有急待克服的许多困难,但好容易经过了许多位朋友的帮忙,才解决了一部分问题;不过;这中间,假使物没有郑用之,罗静予,孙师毅,陈鲤庭,何酩生,郁羚诸位先生的帮忙,这刊物是出不出来的。
    我想,恐怕不单是文化界,电影界吧。就连一般观众都会觉得本刊之出版,在现代的影坛上是有其较大的意义的。我们希望我们这一本小刊物同一般的《电影花报》两样,更希望玩我们的刊物逐期改进,能成为一个学术研究,客观眼光,并能配合抗战建立的一支艺术别动队。同时还希望具有反光板,长镜头,显微镜头,及印片机那一些副作用,当然;这非请文化界电影界的诸位先进及广大的读者们加意的爱护和鼓励,这任务是不能完成的。
    可惜,本刊因为篇幅太少,有许多精彩的好文章,及最有价值的图片都不能在本期立即刊出,觉得非常抱歉。也只好留在下期见面了。

《中国电影》 第一卷 第一期 1941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