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銮殿

银銮殿

月刊。16开本。1941年4月25日创刊于上海。同年8月15日出至第三期后停刊,共出3期。李嵩年编辑,影艺出版公司出版。张文杰、秦泰来、马永华等摄影。
    该刊创刊于“孤岛”后期的险恶环境中,编者表示:在万物囤积、文化萧条的时候,“同人觉得还有一些青年应有的勇气,勇气给予了我们一些活力,自问还可以在这险恶环境中挣扎一番”(本刊同人《写在前面——代发刊词》,创刊号)。该刊发表的《中国电影》、《大后方的影人们》、《重庆来稿:中国战事电影》等通讯和摄影报道,以及抨击“孤岛”淫秽电影的《灰黄了的上海电影》等文,隐约透露了“挣扎”的痕迹。刊物以影讯报道、影人特写为主,辟有“银花条条”、“新闻播音台”、“银銮殿座谈”等专栏,其“本刊专访”栏目刊发了当时为影界所瞩目的一些焦点人物访问记,如《李红及余光谈从影史及其相恋经过》、《走访“中国卡通之母”万氏昆仲》、《张慧冲会见记》、《北平李丽半世记》、《访〈古中国之歌〉导演人费穆先生》、《周璇、严华离婚详记》等。刊物还发表了一些影人自述,颇有文献价值,如卜万苍的《我导演电影的体会》、关宏达的《从影七年的回顾》、马徐维邦的《戏剧的影响》、李红的《生活随笔》等。
    

写在前面


代发刊词

本刊仝人

    每一刊物的诞生,照例终得来一篇“寿星歌曲”式的发刊词;点缀门面,籍代吹牛。准此,同人正也不必免俗,在不妨碍“公式”条件之下,姑且“夫子自道”一番。然而,这是“诉苦”,并非表功。
    当今囤户辈出,生活日用品,一经扒吸,涨势捷如闪电,推动“文运”的工具,纸、版、油墨等等,因蒙囤户垂青,遂亦无一漏网,一九四一年开张以来,出版事业,照架不了,相继“停锣”,而形成搁浅状态。凡此功德,皆不可不佩服囤户之“颜色”,窃恐始皇当时,盛况亦不过尔尔?同人躬逢兹世,不自量其低能,居然逆天行事,创办本刊,这也未免傻气忒重吧?然而不然,同人觉得还有一些青年人应有的勇气,勇气给予了我们一些活力,自问还可以在这险恶环境中挣扎一番,但得预先声明,我们并非得天独厚,不过,我们是倔强硬干的一群,只问耕耘,不计收获,是我们唯一的信念。
    因为要避免多方面的刺激和冲动,本刊筹备时日,竟耗费了三个月的悠长时间,在这过程中,我们所需要的工具,十分之九都已奠定了一个“对策”,成本和售价穷思极想讲求“挖当”,已勉能得其平衡。资料与来源,从多方的拉拢中,也有了预期的把握。暂定月出一期,可无脱班之虞,毅然决然,詹吉于今日乃和读者相见!而今而后,如果环境形势好转,我们还当打气加油,加紧工作,改为半月刊,但这是后话,将来能否昭大信于社会,须待事实来分解。
    这一期出版,在事态上属于创刊,在环境的周遇中,也觉得是突破岑寂的快举,内容之质量如何,自信还相当过得去,不过见仁见智,各有分野,大众读物之最大目标,要以大众之意旨为对象,我们分属当事人,虽不必虚怀若谷,但主观偏见,或许失之过深,子恶苗实,患不自知,得失之点,容或难免,谨以至诚格天态度,深望读者予以不客气的批评,和严厉的督促!使本刊成为深入大众层的读物,而不属于同人私有的产物,如此,则今日初生之犊,可以预卜其前途无灾无害,而易长易成了。

《银銮殿》第一期1941年4 月